14 七 2015
七月 14, 2015

谢德庆

谢德庆(TehchingHsieh),1950 年生于台湾南州乡。1974 年 7 月到达纽约,在美国以非法移民的身份生活了 14 年,直到 1988 年受到大赦才获得公民身份。谢德庆在自己位于纽约的工作室内外,创作了五件《一年行为表演》系列,迅速获得国际知名度。其后的《谢德庆 1986-1999》(“十三年计划”)期间,谢德庆彻底退出公众视野,直至 2000 年1 月 1 日宣布不再进行创作。

他的作品的唯一主角是“时间”,他将生活陌生化,不断地重复,如同一场苦修,由此产生巨大的能量。他说,“我用一年,因为这是地球绕太阳一周的时间;是人类计算生命的基本时间单位;是生命里面周而复始的一个循环,这是属于人类文化里面都共通的。另外,可能这样听起来有些反讽,不过我相信自己具有浪费时间的才能,在这上面有所成。”

第一个一年:笼子(1978-1979)

谢德庆在位于纽约的工作室里,建造了一个约3.5×2.7×2立方米的木笼子,将自己监禁其中一年。在此期间,从不交谈、阅读、写作、听收音机和看电视。

在作品《笼子》中,谢德庆什么也不能做,没有任何的娱乐消遣,没有任何交流,有的只是消耗实在又虚无的时间。他每一天留下一幅生活快照,从第一天直到走出笼子的第365天,留下时光走过的痕迹。365幅照片和365道刻在床后墙上的痕迹,就是难熬的365天的时光印痕。

第二个一年:打卡(1980-1981)

艺术家在 1980-1981 年的一年里不光把自己关在笼子里一年,还要每隔一个小时打卡一次,每一个白天和昼夜都被机械地划分为24份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该记录包括艺术家声明和证人声明、一份漏打卡记录、一个打卡机、366 张记时卡片、16mm影片(循环放映,每秒 24 帧,片长逾 6 分钟)、366 条影片截取肖像以及一套谢德庆的“工服”。

他在一整年中不能睡上一个囫囵觉,每一个白天和昼夜都被机械地划分为24份。这种体验绝非一个普通人所能承受。

涵义记载时间的冰冷,在时间无情的流动当中,我们所做的无非就是重复,再重复……

第三个一年:“户外”(1981-1982)

谢德庆露宿街头一年,其间不进入任何建筑物或遮蔽处,只有一个睡袋。当“被监禁”和“无家可归”成为一种看似主动选择的状态——谢德庆以此方式检验个体意志的极限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在做这个作品时,谢德庆一整年生活在户外,不能进入任何有遮盖的地方,这比流浪汉还不如。他就这样流浪街头,浑身奇脏、恶臭。一个工厂老板见这么个怪物非常反感,把他扭送警察局,关押了15个小时,结果他花钱请了律师才得以脱身。这是他这一整年中唯一次违背“不得待在遮蔽物下的规定。”

第四个一年:Art/Life 艺术/生活(1983-1984)

与行为艺术家琳达•莫塔诺Linda Montano合作的。他们二人在一年的时间里,以一条约2.43米长的绳子连在一起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谢德庆与Montano在作品开始前互不相识。但从作品开始后的一年中,他们从未分开过。他们尽量避免实际的接触,各自保留自己的空间。通过照相和录音带,每天他们都一起记录下他们的时间。

第五个一年:没有艺术(1985-1986)

谢德庆在这一年里不谈、不看、不读艺术,不进入画廊或博物馆,只是正常生活。

“十三年计划”(1986-1999)

谢德庆“公开”实施的最后一件行为作品,从36岁生日开始到49岁生日结束。13年中,他仍然创作但从不发表。2000年1月1日,谢德庆为此计划的结束举办了公开报告:“我活过来了。我度过了1999年12月31日(49岁生日)。”

 

 

艺术和日常生活怎么区分?谢德庆所有的创作都是围绕着这些问题进行的。

事情永远不可能像计划的那样运行。在第二个行为中,谢德庆因为睡过了头而错过了几次打卡;在第三个行为中,他因被逮捕,被迫进入室内几小时。在第四个行为中,他和Montano不小心接触了几次。通过标示出这些作品的缺陷(它们本身也是作品的一部分),谢德庆坦诚展现了困难与反思。

遭受苦难的荣耀引不起我的兴趣。另外,我不相信任何事情。无用是我唯一喜爱的事。

——谢德庆

Leave a Reply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您可以使用这些HTML标签和属性: <a href="" title=""> <abbr title=""> <acronym title=""> <b> <blockquote cite=""> <cite> <code> <del datetime=""> <em> <i> <q cite=""> <s> <strike> <strong>